我终于如故来了。 这山,我是认得的。在青阳,哦不,在梦里,在儿时大批次的凝望里,它便一经是这么青蒙蒙的了。仅仅当时,它天涯海角,隔着层层稻田与炊烟,像一抹画在宣纸上的淡墨,看获取,却摸不着。如今,我竟实着实在地踏在它的脊背上了。 山路是幽僻的,石阶上长满了青苔,脚踏上去,软软的,绵绵的,像是踩在旧日时光的绒毯上。说念旁的树木蓊蓊邑邑的,叫不出名字的居多。风过...